IQ0

体验生活,观照内心。


IQ0 @ 2011-09-19 00:32

如果说吉隆坡是游子城,那么汶莱就是游子国了。


 
IQ0 @ 2011-09-13 22:12

昨晚是中秋节。


 
IQ0 @ 2011-07-27 23:36

        今晚有点闷热。头往窗外伸出去,希望能取得一丝的凉意,却只见苏丹生日后,依然璀璨的灯饰发出微微的热力燃烧着天空。空气依然凝结着,我唯有依赖天花板上的风扇给我打气。桌面上摆着永远批改不完的作文、报章读后感、电影观后感、作业……。一堆等着我一一去摆平的文字嘲笑我的功力和耐力,我终于放下红笔,再次刷新面子书的页面,期待会有新闻和消息从远方传来打救我的苍白。修改……不停的修改文句;讲课……不停的讲课,仿佛自己是某名权威的学者般,对着几十个看着我的学子侃侃而谈。为免技穷,每天都必须“进补”, 不停的阅读文章新闻。原来我已化为中药店内层层叠叠的抽屉,每天不停的开关,关开。“铃……”按配方抓药。知识进,知识出。“铃……”进出虎度门上演一出出的戏码。今天同事对我说对学生的态度很是生气,我沉着地说:“啊,别动真气。那,只是一出戏。”



 
IQ0 @ 2011-07-18 06:37

这一定又是你的手指,

轻弹着,

在这深夜,稠密的悲思;

 

我不禁颊边泛上了红,

静听着,

这深夜里弦子的生动。

 

一声听从我心底穿过,

忒凄凉

我懂得,但我怎能应和?

 

生命早描定她的式样,

太薄弱

是人们的美丽的想象。

 

除非在梦里有这么的一天,

你和我

同来攀动那根希望的弦。

 

————林徽音《深夜里听到的乐声

 

美丽的哀愁……

爱让人动容,遗憾让人低回。

深夜听到的乐声,攀动的是人的悲思。

 

在这样的夜,揣摩着他在思索着什么?是否坐在床边看书上网?抑或看着晚间电视节目?还是早已坠入黑甜的梦乡?



 
IQ0 @ 2011-07-18 06:19

        无意中我把自己埋入了沙堆里,在干燥而不粘腻的沙砾里活动,沙子划过身子的每一寸肌肤,带来微微的刺痛,若即若离的刺激。神经末稍告诉我的举动虽然没被沙子困住,但是我的确在沙丘中生活着。我踮脚尝试寻找踏实的地方,想摆脱掉这吊诡的处境。赫然发现在寻觅和挣扎的过程中,我的身子更深陷进入沙丘中了。怎么一回事?肯定哪里搞错了,明明是躺在沙滩上呼吸着咸咸的海风的,怎么忽然变成梦魇?

        前一晚,电脑中毒的那晚,我梦见自己被大蜈蚣捆绕起来,好像是从电脑里爬出来的,它静静地绕着我的下半身,我醒来发现时已经不能做什么了。我只好无助的躺着,装作丝毫的不在意,我不想它察觉我的察觉。我看不到大蜈蚣的头,好像是没有头的蜈蚣。这句话有点矛盾,既然没有头怎么能断定它是蜈蚣呢?可是从多脚的一节一节圆珠型的赤红色的身子来看的话,我只好说感觉上它是像蜈蚣的多节爬虫。可能是卡夫卡的《变形记》里的主角从记忆里爬出来了。(可我记得它是偏平的)我继续地假装它的不存在,在还无法想到任何对策和帮助之前,我只好如此。可是恶心和恐慌慢慢地侵袭理智,身体开始不听话的冒出冷汗,毛孔无声的呐喊着。它察觉了我的察觉和不安,警告似的缓缓地用触角划过我的肌肤。无头的它凝视着我,有种审判的味道,无语……。戏剧性的在无言对望中,我发现我醒了,这是一场恶梦。蜈蚣不见了。然而,我真的从梦魇中清醒过来了吗?



 
IQ0 @ 2011-05-16 23:43

          想说戏剧。
   不晓得怎么的一个因缘,我开始与戏剧有了牵扯不清的关系。T朋友说是我惜缘的关系,懂得转变心态而让因子发芽成长。我想我是简单的只想认真把事情做好的人。过程中的学习和体会对我最重要。跟戏剧的缘分是从一个问题开始。前年十一月的假期前,一位同事问我是否有兴趣跟她一起带学生到香港表演戏剧。当时一听到香港,就联想到迪斯尼乐园,想到儿时梦想去的地方,眼睛就亮了。以为带学生到香港表演,忙的就是那么几天。应该应付得来,没多问就答应下来了。翌年开学后才知道,带队的老师也是负责训练、选人、写剧本编导、道具、服装全包的负责老师。对戏剧完全没有概念的我是有晴天霹雳的感觉。自小就有点自闭的我,到了中学还是不善辞令,更别说跟表演沾上边。如何去训练学生上台表演,对我是绝大的挑战。好不容易的等同事写好剧本,挑到演员,已经是剩下不到两个月了。由于另一个老师是下午班的老师,接下来大多数排戏和训练演员的担子自然是落在我的肩膀上。我想总不能真的就乱摸索,乱来一通,至少得找个懂得人当我的老师才行。于是,找到了文介绍了他搞戏剧的朋友J当义务老师。胆粗粗的我就这样有点冒昧的在msn开始了第一次的对话,问了很多关于戏剧方面的问题。好在J虽忙,但是说到戏剧却很热心帮忙。二月中趁回乡之时约了他们俩出来请教,拿了自己觉得很多地方需要改,却说不出所以然的剧本问他们的意见,自己只觉一筹莫展,毫无头绪。

   回到汶莱后的两个多月,边排戏边改剧本,早上教书,下午排练。一开始学生不积极,甚至有时还闹情绪,生活经验缺乏,无法投入角色,看着他们只是机械式的走台步,念台词。心陷入焦虑,却必须按耐下来教,无数次的“再来一次!”后来,上面的压力开始下来,校长、副校长、助理校长和主任特地来看了我们一场的表演,看完后特别跟学生开检讨会。排练的过程中老师和学生都承受很大的压力,另一个老师看到学生的表现,急哭了。我同时面对三方面的压力,充当调解人。除了备课、改作业,辅导学生,另一方面还要顾兵乓队。常是一个下午排练室和兵乓室两个地方跑。而我当时不在乎拿不拿奖了。在乎的是学生学到什么?而在这疯狂忙的过程,我的气垫是我做的这些事给我什么意义。每晚精疲力竭的我仍在思着考者哪里可以更改,可以演得更好。倒在床上立即昏睡的我只能模糊体会戏剧创作的快感,剩下的只是累。 
   
   终于比赛那一天到了,我站在台下看到学生的演出时,不禁眼眶红了。演出仍有瑕疵,而我已不在乎了。有点意外的是我们的《最幸福的事》获得全汶戏剧比赛得到第二名。当时学生乐疯了,我隐约地感受到一股温热的喜悦。没想第一次参加就获奖了。当然,只有四组,竞争不强。评审告诉我喜欢这部剧的故事,如果演员再强些,是可以取得第一名的,我才开始欣喜,尝试到取得成果的喜悦。去香港前,当评审的W给我们这一组指导,几乎修改了大部分的演绎和呈现方式。在那短短的三个小时,像一场思想的冲击,原来戏剧表现手法可以这样子,台词的设计、眼神表情、台步、举手投足,灯光、音乐进出非常讲究时间的精确度。我开始期待在香港专业舞台上的演出,在那儿我们可以玩灯光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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